“咳咳”祁夏咳出口中的血丝,意识逐渐回笼。
她这是被算计了?
祁夏的记忆还停留在去学校上班的那天。
她记得她当时正压着蒋奚瑶来着,突然一阵香味,意识就模糊了。
祁夏环顾四周,今天倒是很热闹,该来的人都来了。
11
“蒋奚瑶,我爱你!”
风带来沈淮之的声音,祁夏绝望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,我这是误入小情侣表白现场了?”
祁夏的声音很小,也就只有身边的一些人听见了。
“我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?”
她以为这对折磨人的情侣将自己绑过来,就是为了让自己见证他们的表白现场。
此时的祁夏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。
都要成为一家人了,股份更替,上位人更换之类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。
蒋家说不定还是“假死求生”,借这个机会舍掉公司内的毒瘤。
也只有像她这样的傻子,才会以为新闻写的都是真的。
今天他们坐船出海玩,都要将她这个局外人拉过来当观众。
祁夏死心了,她可不指望这些人能放过她。
她想要活下来,就得要自救。
沈淮之并不清楚祁夏的想法,他安排人将钱和蒋奚瑶的人交接,此时正处于关键时刻。
有蒋奚瑶的人盯着,沈淮之安排的施救人员根本不好动手。
一个不慎,就可能会被发现。
一旦被发现,蒋奚瑶疯劲上来后,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!
沈淮之忙着和蒋奚瑶交流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
可蒋奚瑶根本不在乎这些,她只在乎钱能不能到手。
趁着蒋奚瑶的人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,祁夏终于有机会自救。
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实在过于悬殊。
更何况祁夏还昏迷了这么久,几乎都是靠打营养针过来的,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。
祁夏想要逃,只能智取。
一袋一袋的钱被送上船,牵制着祁夏的保镖都有些分心了。
这些保镖不是什么正规公司的,自然有些见钱眼开。
再加上蒋奚瑶就是个弱女子,他们随便一个人就能将她制服。
那可是十个亿啊!他们辛苦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!
保镖们的心思都到了钱上了,蒋奚瑶也是。
祁夏一口狠狠地咬在左边保镖的手上,趁着他松手的间隙,连忙取下头上的发夹,用力扎向了右边保镖的眼睛。
这点力道当然不足以让保镖放过祁夏,可显然这场骚动,让一些人蠢蠢欲动的欲望躁动起来了。
场面一混乱起来,就有人想浑水摸鱼,哪怕是多拿走一袋子钱也好啊!
他们可都是看见了,那些袋子里面的可都是真钱!
不知道是谁先出手的,只见场面越来越混乱,越来越多的人去抢那些钱袋子。
以至于祁夏和蒋奚瑶都被挤到了船边。
“不准抢!那是我的钱!你们都不准抢!”蒋奚瑶冲着那些人喊道。
可惜混乱的人群中,没有一个人理会她的话,反而还将她挤得快要掉下去了。
蒋奚瑶穿的是一双恨天高,根本站不稳,一个不小心,身子就有一半要掉下去了。
蒋奚瑶站不稳,自然也不想要祁夏好。
她死死抓住祁夏的手,不肯放开。
祁夏直到,自己想要正常下船估计是不可能了,如今只能赌一把。
12
祁夏单手撑着栏杆,瘦弱的身子藏在宽松的衣服里,纵身一跃,衣摆被风吹起,像一根缓缓飘落的羽毛。
她跳下去了,蒋奚瑶也被惯性带了下去。
救援人员早就在旁边候着了。
祁夏会游泳。
在坠入海中的一瞬间,她想的是,还好,还好自己会游泳,这样就不用去担心沈淮之会不会救自己了。
祁夏任由自己坠入海中,然后迅速闭气,调整姿势,节省力气。
“祁夏!祁夏!”
她听见了沈淮之的声音,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祁夏心中嗤笑,怎么会呢?沈淮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救蒋奚瑶吗?
毕竟那才是他一直一直深爱的人呐!
祁夏听从救援人员的指使,很快就被救了上去。
而沈淮之跳入海中游了好久,却只带上来了蒋奚瑶。
沈淮之不想救她的,他也想任由蒋奚瑶淹死的。
可溺水的人才不管自己面前有什么,面前的人是不是要来救她,她只会死死的抓住能抓住的一切。
因为蒋奚瑶,沈淮之差点自己都没能游上来。
医护人员很快来了,警察也是。
医院里,沈淮之顶着不修边幅的一张脸,坐在祁夏的病床边,迟迟不肯走。
“小夏,你听我解释,我之前不是故意对你那样的!”
“我都是有苦衷的,你听我慢慢给你讲。”
沈淮之满脸期待地望着祁夏,继续道,
“我家破产的事,你也清楚。这些年里我一直在调查,我怀疑蒋家,但一直没有证据……”
祁夏闭上眼,内心十分疲惫。
“够了,我不想再听了。”
“你不会要说,你接近蒋奚瑶都是被迫的吧?对她好是被迫的,吻她是被迫的,爱她是被迫的,那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在逼你啊?”
祁夏低声啜泣道。
她真的累了,真的很累了。
这段感情花了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,以至于她都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执着了。
一次又一次的猜忌与怀疑让她遍体鳞伤,是真是假她分不清,她也不想去分清了。
“到此为止吧,沈淮之。”
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祁夏盖上被子,拒绝沟通。
沈淮之还想说些什么,这时候正好有护士过来打断了他。
“你是哪个床的病人,怎么不好好休息,到处乱跑?这边的病人也需要休息,不要一直吵闹了。”
沈淮之尴尬地抿了抿嘴,给祁夏掖了掖被角,低声说了句“你先休息,不打扰你了”就先离开了。
沈淮之怕祁夏偷偷离开,就安排了助理守在祁夏病房外。
他整理好这些年做的一切,想用这些实际的东西,去向祁夏证明自己没有对不起她。
病房内,祁夏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多么可笑啊!
他沈淮之轻飘飘一句“被迫”就能够一笔带过,那她这些年的委屈算什么?
一个不信任导致的笑话吗?
13
咚咚~
“当当~美丽的祁夏小姐,请问我可以进来吗?”
霍尔一手捧着一小束向日葵,一手提着一个保温盒和一袋水果,像只小狗一样,探头进来。
祁夏回过神,嘶哑的嗓子说出一句“可以”,随后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逗笑了。
得到许可后,霍尔一进门就将东西放下,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他找了个瓶子将向日葵插起来,放在祁夏床边。
热烈的橙色看得人心情都阳光起来了。
见祁夏的嘴干得都起皮了,床头柜上的水杯都空了,霍尔倒了一杯水,插上吸管递到祁夏嘴边。
沈淮之是贵气的大少爷,很少为她做一些这样的小事。
可霍尔不一样,他也就是个普通人,没有过分富贵的家境,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。
做起这些琐碎的杂事来,霍尔也毫不含糊,十分利落。
祁夏看着他收拾,自己却躺在床上,心里十分不自在。
“不用
网站内容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,立即删除!
Copyright © 六七文章网 闽ICP备20013812号-10